一天晚上,楊森喝完酒回來,興致勃勃。夜深了,當妻妾們房間的燈都滅了的時候,他發現有一個房間還亮著燈,窗戶上映著一個嬌小的影子。
這個房間里住的不是他的妻妾,而是自己的養女。她叫曾桂芝,楊森帶著自己的部隊經過貴州省畢節時,在路邊看到一個小女孩在哭泣。楊森感到好奇,上前問道:「小姐,你怎麼一個人在路邊,是你家大人嗎?」
女孩看到這麼多軍人,有些害怕,戰戰兢兢地回答:「我和父母出去了,突然軍隊來了,和父母走散了,不知道他們去哪里了……」那時,秋意已深,天氣很冷,小姑娘穿著單薄,小小的身體哆哆嗦嗦地顫抖著。看到這一幕,詹森動了惻隱之心。
楊森雖然是四川軍閥,但與東北的張作霖不同。張作霖沒有文化,胡子出身,做事沒有什麼底線;簡森的父親是官員,是第二代。此外,簡森還讀過幾年私塾和陸軍學校,是一位有教養的軍閥。
他在1926年任四川省省長時,大力興辦教育,提倡民眾素質,開展新生活運動。
任何人如果穿長衫或沒剪指甲,都會被罰款。
這時,簡森看到這個小姑娘無家可歸,生起了憐憫之心,這個小姑娘身邊沒有親人,如果遇到壞人或者猛獸,后果不堪設想,簡森心軟,帶著人回去后,承認把她收為自己的養女。
養女當然連干飯都吃不上,只好在嬸母身邊當傭人。那時的曾桂芝身材瘦小,又黑又弱,滿臉灰塵,身上的衣服臟得像泥猴。但是,都說「女人十八歲」,短短幾年時間,這個曾經衣衫襤褸、愁眉苦臉的大小姐,發生了巨大的變化。
一個身材苗條、胸部豐滿、臀部翹臀、面容姣好的美麗小姐出現了。
簡森睡得迷迷糊糊的,腿動不了,就輕輕敲了敲門。曾桂芝想都沒想,只穿著內衣褲走上前,打開了門。門吱呀一聲開了,簡森走進去關上了門。
「老爹,你為什麼這個時間還醒著?」
「有個從宴會廳回來的老爹,看到房間里的燈還亮著,就來看我了。」
這時,曾桂芝才發現干爹已經喝醉了,一股酒氣撲面而來。慌忙去穿大衣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楊森見干女兒亭亭玉立的身材,和嬌羞迷人的面容,再也抑制不住自己,像一頭獅子撲向柔弱的小羊……
第二天一早醒來,曾桂芝只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疼痛,腦袋也一片空白,看著睡得像死豬的男人,曾桂枝在那里抽泣著。
被哭聲驚醒的楊森,他急忙站起來勸說:「干女兒,原諒我,昨晚我喝多了。」
「那樣做的話,小姐今后怎麼辦?」
「既然已經成為夫妻,就不能再做親子了。做個妻子吧,我會對你好。」楊森拿起手帕擦著眼淚安慰道。
曾桂芝想了想,止住了哭泣,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,她只能接受現實,離開了楊府,自己也沒有容身之處,處境一定會更加悲慘。我決定將錯就錯,做一個老太婆。
看到養女停止哭泣,簡森的臉上綻開了笑容。這時,曾桂芝開口了。「干爹,你要娶我,就答應我一件事。」
「別說一件,就是十年一百件,老爺子也答應」,曾桂芝聽了,馬上提出自己的要求,楊森覺得沒問題,滿口答應。沒想到,楊森這一答應,給自己帶來了無限的麻煩,讓他深感后悔。
民國軍閥大都有兩個特點,第一個特點是一蘿卜多坑,妻妾成群;第二個特點是牛吃嫩草,「爺爺和孫小姐」,喜歡娶才出尖角的小荷為妻。
民國的婚姻法是一夫一妻制,不允許納妾。響應的人不少,如蔣介石和孔祥熙、宋子文等大人物,還有陳誠、顧祝同、張治中、湯恩伯、張靈甫這些新軍閥。馮玉祥和閻錫山兩位老軍閥,也沒有傳過緋聞,更沒有納妾。
但張作霖、張宗昌、韓復矩都是妻妾成群;就連程潛、孫立人、白崇禧等國民黨聲名顯赫的將領都有妾室。
湖南軍政組織者、國民黨一級上將程潛也與三房夫人郭翼青結婚,比丈夫小37歲。
前面說了,楊森是個官二代,也有文化,算是個有理想有追求的軍閥。但他生于1884年,思想觀念陳舊,特權思想作祟,他認為自己要功成名就,有地位,就應該有很多女人。財富和女人,是一個男人成功的象征,否則,自己所有的奮斗就沒有意義了。在他看來,男人只要有實力,不僅要納妾,而且要有很多妻妾。
和他有同樣想法的,還有四川哈爾師的師長范紹曾,這個人有四十多個妾。與范將軍相比,只有十幾個小妾的楊森實在是太寂寞了。
但是,這里也有問題。一個精力有限、分身乏術的男人,如果有很多小老婆,是無法得到照顧和滿足的。四十多個妾,一晚上「臨幸」一個人,也要一個月以上。
這樣漫長的一周,對于像花一樣美麗又渴望感情的小老婆們來說,是痛苦的,事故的機率大大增加。
古代的皇帝通過閹割男性成為宦官來解決妃嬪紅杏出墻的問題。民國時代沿襲這條道路,顯然是不現實的。為此,范將軍專門設立了一個一百多人的機構,專門管理這些如花似玉的妻妾,不僅負責她們的吃喝住行,還要防止她們的婚外情越過墻。
盡管如此,還是出了問題。
1933年,范司令娶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小女孩紫菊為妻。看到像自己的孫小姐一樣的美人被抱在自己的懷里,范司令是多麼的滿意啊。沒想到,這個小妻子給他添了很多麻煩,使他傷透了心。
當時,這個小姑娘才13歲,正是上學的年紀。新婚之夜,紫菊提出了一個愿望。范司令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,但丈夫還是答應了。于是,紫菊去了重慶市內的開明學校。但范司令很快就發現不對勁,紫菊的經期很長,別人只有幾天,她都十天了還沒結束。
即使在一起紫菊也沒有狀態。紫菊,一個人的時候,浮現出難以言喻的甜美笑容。很快,范司令發現紫菊有了情人,這個情人就是他的學校老師王世均。
如果戴上綠帽子,戴在老子頭上,誰能忍受?范司令大怒,他對紫菊拳打腳踢,又抓住大膽的王世均,要讓他去見閻王。知道范司令這麼做,同僚和下人紛紛請托,這是民國時代啊,一旦出了兩條命。新聞記者一定會大驚小怪。
范紹增雖不識字,但為人仗義,在眾人的勸解下,他很快冷靜下來,心想:既然曾經相愛,為什麼要結仇呢?
思前思后,范司令做了一個大膽而開明的決定:讓紫菊從妻子變成干女兒,把愣頭愣腦的王世均變成自己的干兒子,還送了很多嫁妝,擺了酒席,大宴賓客,熱熱鬧鬧地紫菊田終于舉行了婚禮。
老范的這番話讓小兩口感動得眼淚嘩嘩地流,跪在地上連連叩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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